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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梦全书 第一章 看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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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07-01-08 23:36:29 浏览次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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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上的电极 1953年,美国芝加哥大学,柯立行曼教授和他的研究生阿赛斯基(Rleitman&Aserinsky)正在用脑电波测量的方法研究睡眠。阿赛斯基负责观察被试——是一些婴儿——睡眠时的脑电图。阿赛斯基也许是个很细心的人,再不然就是婴儿可爱的面庞吸引了他。他在观察脑电图的同时,还看了婴儿的脸,偶然间他发现,每当脑电波出现快波时,婴儿的眼球就会快速运动,仿佛闭着的眼睛在看什么东西。 这是怎么回事?柯立特曼教授和阿赛斯基猜想这或许和梦有关。他们把一些成人被试带到实验室里,在他们头上接到电极,然后让他们睡觉。当脑电图出现快波时,他们的眼球也开始了快速运动。柯立特曼和阿赛斯基急忙唤醒他们,间他们是否做梦,他们回答说:是的。 而当没有快速眼动的时候,被叫醒的被试大多数都说自己不是正在做梦。 由此,人们发现,梦和脑电图的快波和快速眼动是相联系的。 研究发现,一夜的睡眠过程是两种睡眠的交替,在较短的快波睡眠后,是时间较长的慢波睡眠,然后又是快波睡眠,如此循环。谩波睡眠又可划分为4个阶段或称4期。因此更具体他说,睡眠的程序是:觉醒一慢波1期一2期一3期→4期→快波睡眠,为第一个周期,然后再次重复慢波睡眠2期→3期→4期→快波睡眠,如此循环。一般从一次快波睡眠到下一次快波睡眠的间隔时为70-120分钟,平均90份钟。一夜大致要循环4-6次。越到后半夜,快波睡眠越长、慢波睡眠越短。 由于快波睡眠期是人做梦的时期,我们由睡眠过程的脑电图可推断,一个人每夜一般会做4~6个梦,前半夜的梦较短,后半夜的梦较长。根据研究,整夜共有约1~2小时的时间人是在做梦。 由于每个人正常睡眠时间都超过一个循环的时间,由此可知每个人每晚都要做梦。有些人自称自己睡觉从不做梦,是因为他醒来后把夜里的梦忘记了。 早期的研究者们假设,只有在快波睡眠时才有梦。但是近斯的研究却发现,慢波睡眠期也有梦。慢波睡眠期的梦不像一般的梦那样由形象构成,也不是像一般的梦那么生动富于象征性。例如,一个从慢波睡眠中刚醒来的人会说“我正在想着明天的考试”。研究者还发现,大多数的梦游和梦话都是出现在慢波睡眠期。 脑电波可以指示出人是否在做梦,因此脑电波测量是研究梦的一个主要手段。 但是脑电波却不能说明梦和睡眠的生理机制,更无法告诉我们梦是什么。关于梦的生理机制目前还极少研究,但是对睡眠的生理机制却有很多的研究,这对我们理解梦有一定的参考性价值。 早期的生理心理学家巴甫洛夫认为:睡眠就是大脑皮层神经活动停止,也即所谓抑制。梦是大脑皮层神经活动停止时,偶尔出现的残余活动,也即兴奋。如果我们把清醒状态下的大脑皮层比做一个燃烧着的火堆,那么按巴甫洛夫的观点,睡眠就是这堆火熄灭了,而梦就是在木炭灰烬中偶尔亮起来的火星。 有近几十年来,通过对睡眠的生活机制的研究,人们知道巴甫洛夫的观点是不准确的。睡眠不是觉醒状态的终结,不是神经活动的停止或休息,而是中枢神经系统中另一种形式的活动,是一个主动的过程。 脑具有一种负责清醒——睡眠转换的中枢,即网状系统。这是脑干中一群弥散的神经核团,当它受到刺激时会使熟睡者醒过来。而当实验者破坏了实验动物的网状系统时,这个动物就会从此“一睡不醒”。 网状系统的活动受到来自上下两方面的神经冲动的影响。上方,大脑皮层的活动会影响它,因此思虑过多忧心忡忡的人会失眠。下方,来自感觉器官的神经冲动影响它,因此噪杂的声音也会干扰人们的睡眠。除此之外,网状系统的活动还受到两个神经中枢的控制,一个叫中缝核,另一个叫蓝斑。中缝核可导致慢波睡眠。蓝斑则导致快波睡眠,从而与梦有关系。 蓝斑产生的神经兴奋,主要通过脑的视神经束。也许,这和人在梦中所见到的景象有关。另外,蓝斑可能也起着在睡眠中抑制躯体运动的作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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